怕事但有青柠罩着的她老婆Royaru

家教厨/耀厨/英厨/齐木厨/这里Royaru

卧槽?听说耀吧被卖了???

《迷失》

她们走在回家的路上,道旁传来的不知名的花香为逼近的黄昏渲染上了一抹慵懒的气氛。
她哼着小调,有些俏皮地看着身旁的女孩,额边的发丝随着微风吹过而变得稍许凌乱。
她们像是说好了般,一路沉默。忽然,她开口:“我问你个问题吧,这困扰我很久了。”
“嗯?”
女孩看着她。
“我们…终有一天会死的吧。”
“嗯。”
“既然我们都逃脱不了这种命运,那我们是该庆幸自己有幸获得数十年的时光去感受这个世界,还是哀叹,我们终究难逃一死?”
“……嗯。”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少女清了清有些嘶哑的声音,开口道:“你今天怎么了?学人家多愁善感?”
“没什么,大概一时心血来潮罢。”她撇过头,眼神暗了暗。
少女深知她心里有事瞒着自己,怔忡了一瞬,但还是努力扬起微笑,说:“好了好了,别乱想了。我到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说完,少女转身要走,动作却被她打断。
“如果…”
欸?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的话…”
……
不对劲。
少女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她的下文。
“…请不要忘记我。”
少女猛然转身,看见的却只是她扬起的一抹微笑。
不知怎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女孩想到。
“别多想了,快回家吧…等等!”
少女从路边摘了一朵白色的花,递到她的手中。
“开心点。它能保佑你。”
希望是吧。少女默叹一口气。
“再见。”
少女挥挥手。她静静的看着,手中握着那朵纯白的花。
再见。她嗫嚅着早已练习过千百遍的话语。
第二天,少女听到了她的死讯。从高空坠落而亡,手里握着那朵纯白的花。却没有任何人来看望她,除了自己。
为什么她的父母没来看她。
为什么她的朋友没来看她。
“对不起,我们不认识你所说的那个人。”
怎么会呢。
她是我的挚友,她是我的、我的…
诶?
少女愣住了。
费力地在记忆中搜寻关于她一丝一毫的踪迹,却只有一片空白。
好奇怪…
她是谁?
只是少女永远都不会知道了,那朵曾被她紧握的白色花朵,是已然枯萎的洛丽玛丝。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的话,请不要忘记我。】
——————————Fin——————————

《猫》

我是被张妈捡来的。
在一个寒冷孤寂的夜里。
我蜷缩着身体,早已冻僵的嘴唇再也嗫嚅不出任何字句,像是想开了般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也是在那时,曾经憧憬的家的温暖终于降临到我这只被神明所抛弃的可怜的猫的身上。
初到那里,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我有些怯懦不安。像是先天性忧郁般,不像家里其他两只同伴一样,活泼粘人,招惹主人喜欢。而是独自窝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已经很满足了,很感激了,对于这样的生活。
几个月来,我一直如此。独来独往,在只属于自己的黑暗沼泽中挣扎。
“嘿,新来的。你怎么总是独来独往?”
我斜睨它一眼,映入我眼帘中那醒目的黄色反而使我更加烦躁。
“习惯。”我对于它们那种撒娇求得主人宠爱的世界并不感兴趣。毕竟,我也只是一只不受人待见的孤僻的猫。我并不想改变。
它摇摇头,走开了。
看看,你失去了机会。只是,这本就微不可查的叹息声,又有谁能听得见呢?
第二个妄想走近我的世界的是老二。它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缩了缩脑袋,还是有些犹豫地靠近了这个连阳光都不愿施舍的“寒舍”。察觉到了它的动作,我警惕地起身,目光危险地朝它呲了呲牙。它像是吓到了似的,连忙跑走了,同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有看清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抹雪白的身影渐行渐远。我知道,我又失去了一次机会。不知为什么,竟有些失落。
有一日,因为黑暗的夜太过寒冷,我便钻到火炉底下,最后毛都烧掉脱了好几块。
真好,我变得更可怕了。我自嘲地想到。
那两只猫,再也没有靠近过我一步。
春天到了,我也成为了一只壮猫,焦黑的毛又被雪白的新毛所覆盖。虽然不是那么好看,但终归不是那么可怕了。我有时也会俯身蹭蹭主人的裤腿,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据爱意的感谢。
我是羡慕它们的。我心里很清楚。羡慕它们漂亮的外表,羡慕它们可以随意向主人撒娇,可以…可以触碰那个我不愿想象的光明的世界。到底是为什么呢,拒绝它们的好意?是自卑吗?尽管我很不愿承认,但还是无法改变那个在我心底叫嚣着的声音。
就这样,我依旧孤身度过了一段时日。
这时,家里来了新伙计。一对黄色的芙蓉鸟。
女主人十分疼爱它们。这是我几天下来得到的结论。
我对它们十分好奇,于是便跳到桌子上凑近了点。
“咪呜!”我轻唤一声。
它们眨着黑豆般的眼睛,像是在回应我般。
仿佛与生俱来的默契。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忘记了一切。
“张婶!”我听到女主人在惊呼。
“留心猫,它会吃鸟的!”
我强迫自己什么都听不见。话音刚落,我便被张婶抱了下来。被抓住的感觉并不好。
“咪呜!”
我会再来看你的,我想到。第一次想走进外面的世界。只是,我还有迈入光明的权利吗?
后来连续几天,我都会去看那对黄色的芙蓉鸟。当然,都被发现了,虽然我并不在意。
就这样有过了不久,我没有听见一如既往的熟悉的清脆鸟鸣。嗅觉灵敏的我一下就发现了空气中漂泊地淡淡的血腥味。两只芙蓉鸟全部死了,曾经漂亮的金色羽毛松散了一片。
我有些悲伤,我失去了一个朋友。
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陪着我一起看日出日落了。
自此,我又将独自前行。
我带着悲伤、无奈的心情回到了二楼露台板上。今日温暖的阳光不知为何于我只有无尽的冷。我只能拖着疲惫的脚步,品尝着昨晚的残羹冷饭。
并不想改变什么。
不久,我便听到了主人的尖叫。总算发现了啊,那可怜的鸟儿早已冰冷的躯体。
“一定是猫!一定是猫!”我的罪状,被证实了。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
如我所料,主人冲了上来,怒气冲冲地拿起旁倚着的一根木棍追过来狠狠地打了我一下。
“咪呜!”我悲楚地叫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跑掉了。即使早就料想到了结果,为什么打在身上的痛楚依旧那么清晰、那么深入骨髓呢?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我漫无目的地游荡,背后的疼痛无时不刻地提醒我,我已经没有资格回去了。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下起来了。雨水混着泪水滴下,我全身都湿透了。
真滑稽。我止不住地自嘲。
我不想继续了,这天地之大,哪里都不是我的家。所以我便停了下来。真的是好大的一场雨啊,把我的心也彻彻底底地淋了个透心凉。我只能象征性地甩了甩身上潮湿的有些粘人的毛。
我瑟缩地伏在屋脊上,空气中夹杂的冷气使我无意识的发抖。
恍惚中,我看见了好多好多人,他们站在一起,向我微笑。有张妈、有主人、有老大老二,还有芙蓉鸟……我拼命地张开嘴,从牙缝中挤出那几个道别的字眼,随后,便再也没有了力气,阖上了眼睛。
曾经有人对我说,深陷黑暗中的人是没有资格触希望的。我深信不疑,并且拒绝了一切温暖,将自己囚禁在心灵的牢笼里。但当我来到了这个家,我才明白,爱真的能改变一切。
即使,你只是一个孤僻的猫。
——————————Fin——————————

All27短篇2. 《Best》

在接收到门外顾问已死的文件的时候,纲吉依旧是茫然的。说实话,这些年Reborn将他培养的不错,曾经懦弱的毛头小子身上也终于有了一点黑手党老大的气质。他不会像以前那样遇到一点点困难就缩起头来向自己的家庭教师求助,也不会像国中时候的自己在看到心仪的女孩子时,偷偷流露出羞涩的微笑。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遇事处变不惊的地步。
他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在看到“门外顾问Reborn已确定死亡”的字样时,他还天真地认为这不过是一场迟来的愚人节玩笑。Reborn那么厉害呢,他怎么可能会死。一边压抑这自己的内心,一边自我安慰到底是谁这么恶趣味,以后一定要告诉他们,这种玩笑是不能开的。
一切都很平静,直到狱寺推门而入的瞬间。看到自家岚守脸上焦躁的表情,他的心顿时一沉。
“十代目……”狱寺看向自己视作一生信仰的男人,有些不忍。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太过残忍了。
“狱寺君,怎么了吗?哦对了,这份文件你看一下是谁提交上来的,告诉他,以后这种玩笑可不能开哦。真是的,害我吓了一跳!……”
他呆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絮絮叨叨地说着些什么,咬紧牙关,一字一句艰难地说出:“十代目……”
“欸?”
“这份文件……是云雀那家伙提交上来的。”
“…欸?”
像是定格了般,纲吉的脸色迅速变得惨白。像是失去了什么一般,只是不断重复着一个名字。
“Re、Reborn…”
“Reborn…”
“Reborn…”
Reborn……
骗人的吧,那可是Reborn啊!他怎么会、怎么会死呢?!那他,又该怎么办呢?
“谁。”干涩的嗓音在首领办公室中回荡,不复从前的温柔,显得有些刺耳。
“…是米鲁菲奥雷。”
“他们难道是在向彭格列宣战吗!”
“他们就是在宣战!十代目!”
“……”
一片沉寂。
过了不久,纲吉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狱寺转身,走时脚步顿了顿。
“十代目,我希望您能明白。没有一个人是可以永远陪在另一个人身边的。即便是对您如此忠诚的我们,也终究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我们是,Reborn先生一样是。”
咔哒。
关门的声音响起。
纲吉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啊…真是糟透了。
怎么办啊,Reborn。我好像,真的从未改变过什么吧。或许,你是对的。
他起身,从办公桌上的花瓶中拿出一朵洁白的百合,轻嗅了一下。心底默念:再见,我的……恩师。
一个星期后,米鲁菲奥雷正式向彭格列总部宣战。身为彭格列十代目的Tsuna•Vongola被米鲁菲奥雷的Boss白兰要求只身谈判。即使彭格列的守护者们百般拒绝,纲吉还是决定孤身前往米鲁菲奥雷总部。
子弹穿透过身体的一瞬间,他心底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要是现在死掉,该有多好。可是他不能,那样做的话他就太自私了,Reborn是不会想要看到这一切的。他是彭格列的Boss,守护者的大空。他没有权利这么做。
好疼。虽然早已知道这是特殊弹,但他还是免不了失血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
“哈,纲吉君还是如我预料的那样死掉呢~♪”他听见白兰如此说道。
后来,像是写好的剧本一样,过去的自己来到了这里,和他的同伴们打败了白兰,复活了彩虹之子。史卡鲁、风、玛蒙、可乐尼洛、威尔第,一个不少。
不对!不对!
他忍不住尖叫,“Reborn呢!他为什么没有复活!为什么!”
山本沉默了一会儿,抚上他的肩膀,用嘶哑的嗓音说到:“阿纲,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他放声大哭,不顾那些首领所谓的姿态礼仪,不顾他人的目光,当即跪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般哭了出来。
十年,Reborn陪伴了他十年。
悲伤的心情犹如开了闸的海水一般宣泄了出来。云雀默默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握紧了手中的浮萍拐。
你还是回来比较好啊,小婴儿。
哭声渐渐小了,直至没有。
“回去吧。”
蓝波觉得现在的笨蛋阿纲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六道骸走到最前方,体贴地为他打开车门。
“谢谢你了,骸。”
笑得真难看啊,彭格列。六道骸内心有些复杂,毕竟这是他所不想看到的。他想要的,是一个会温暖想他微笑的彭格列,那是他的光。而现在的彭格列,光芒有些黯淡了呢。苦笑一声。毕竟,那个boss,所能看到的,大概只有那个门外顾问一个人吧。
黑色的车载着年轻的黑手党教父,渐行渐远。
一年过去了,纲吉已经能完全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了。而那个门卫顾问的名字,也被他的守护者们设成了彭格列的禁语。他像是从未出现在他生命中。
“一世。”
指环中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在呼唤着他。
纲吉转身,看向那抹熟悉的身影。
“Giotto。”
“一世,我说过。彭格列,要繁荣,要毁灭,都随你…”
“可是Giotto,我不能这么做。”
他看着那个与自己近乎相同的人影,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能这么做。”
Giotto轻叹一声,没有多言,回到了指环当中。
纲吉垂下了眼眸。
他慢慢走到座椅边,过了一会儿,竟然睡了过去。Giotto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梦里的一切都是他所眷恋的。将CZ75对准他脑袋的Reborn,神情严肃认真试炼他的Reborn,温柔抚他头发的Reborn,当在他身前保护着他的Reborn。满满的,全是Reborn。
然后,他醒了,看着空旷寂静的办公室,笑着哭出了声。从十年前的那天起到现在,他脑海里所能装进去的,全是那个男人的微笑。
——————————Fin——————————

All27短篇1.《Actor》

狱寺呆怔地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即使有着相同的容颜,他也不愿承认那时他的救赎,他的彭格列十代目——泽田纲吉。
黑色的翅骨从少年瘦弱的后背中疯狂挣出,伴随着由巨大力量撕裂皮肤而滴落到地上的血液,有几滴甚至都溅到了不远处山本的脸颊上。
骗人的吧……
那个十代目,竟然会…!
“棒球笨蛋!小心!”狱寺大吼,山本像是如梦初醒般,快速躲避突如其来的攻击,炙热的火焰擦着皮肤落到不远处,击出了一个大坑。
“谢啦,狱寺!”山本还是那么笑呵呵的,但眼底流露出的严肃出卖了他。
“大家都要提高警惕,但是注意不要伤到boss!”库洛姆握紧了手中的三叉戟,“骸大人,要上了!”
“kufufu,要小心哦,我亲爱的库洛姆。”
“草食动物,咬杀!”云雀恭弥神色不改,薄唇勾起了一丝危险的弧度。孤高的浮云——说的就是这位彭格列云守。
“极限地拯救泽田啊!”
“蓝波大人也要上!”
旁边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笑了笑,笑意却不及眼底。男人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他的爱枪——CZ75,轻巧上膛,瞄准。而他的徒弟此刻却没有一点身处危险的自觉,嘴角勾起了一个扭曲的弧度。黑色的暗之炎不断向其聚拢,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棕发男子迅速俯冲到了最幼小的雷守身前,同时肘部给予狠狠一击!
“System C.A.I.!”
蓝波愣愣地看着为他挡下攻击的狱寺,又看了看还未来得及收回手的纲吉,忽然有些想哭。注视着眼前不再温柔的男子,即使是身为彭格列十代目的雷守,他也只是一个孩子,被纲吉一直宠溺着长大的孩子。现在,那个一直宠爱着他的男人此刻漠然到可怕,他刚刚,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呜…哇啊啊!笨蛋阿纲!快醒醒啊!我可是蓝波大人喔!”哽咽的声音从这个不足十岁的男孩口中说出,但即使是这样,男子依旧没有反应。空洞的双眸望着挡在蓝波身前的狱寺,果断转身,攻击毫无防备的库洛姆。
“b…boss…!”她举起三叉戟,准备接下这一击,但在纲吉暴走的力量中被硬生生地弹飞了出去。
唰!
纲吉敏捷地闪身,轻松躲过云雀扔过来的浮萍拐。
呵。棕发男子轻笑。
“……!!”
云雀勉强躲过随后的狠戾一击。
“kufufu,彭格列,你似乎对我的小库洛姆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呢…”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六道骸还是被那双毫无情感的瞳孔惊出了冷汗。
那位彭格列从未这样看着过他们。
从来没有。
回过神来,六道骸就发现自己躺在废墟中,额头还有一抹温热划过。
kufufu。还真是狼狈呢。他苦笑。
“阿哈哈哈,阿纲,快停下来吧,”山本眼神一凛,“不然游戏就犯规了啊…”
一直在旁观战的了平趁纲吉不注意,快速绕到他的身后,举起拳头想要打下去,却在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庞时,犹豫了一瞬。
轰!
仅仅是由于那一瞬的失神,了平就被纲吉踹飞到了墙中。
“Reborn先生…”狱寺紧了紧手中的炸弹,尔后又突然将其扔到地上。沉默了一阵,“我们果然还是对十代目无法下手。”
男人压了压黑色高礼帽,不语。
在他看来,暴走化的蠢纲只不过是在靠毫无章法的攻击来发泄无处可去的火焰罢了,实际上攻击力与之前并无显著差异。
只不过啊……原本守护者与蠢纲力量上的差距就不算小。现在,六个守护者,倒下了三个。现在还有战斗力的也只剩下了狱寺和山本。
不妙啊。
……
——蠢纲,再不醒过来就送你去三途川游泳。
山本不再迟疑,握住手中的时雨金时,猛地蹬腿,向着纲吉冲了过去。
哐!
“棒球笨蛋你在干什么…!”话未说完,就被挡在身后的纲吉击倒在地。
“狱寺!!”
男子一把掐住他的颈部,将他提起。冷漠地注视着少年渐渐苍白的嘴唇,不知为何平静的心忽然涌出一股烦躁。
啧。
狱寺被他毫不怜惜地仍在了地上。
“咳咳咳……”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手缓缓抚摸脖子上被掐红的印记,不敢置信。神情恍惚地喃喃自语:“这…这不是十代目…”
这道伤口竟然是那个温柔的十代目留下的。
“蠢纲,该醒了吧。”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纲吉本能的将手掌汇聚火焰,一拳击去。哪知reborn依旧一动不动,平静的黑色瞳孔映射出自己的影子。
欸?
动作就这么停了下来。
“蠢纲。”
男子一愣,眼中浑浊散去了一阵,紧接着黑气骤然增多,他咬紧牙关,冷汗涔涔地从口中挤出那个名字:“re…born…呜啊!!”痛苦地捂住脑袋,无助地嘶吼着,让在场的人心中一紧。
世界第一杀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棕发男子不再犹豫,暗之炎聚集得愈发浓烈,几乎是深不见底的黑,原本张牙舞爪的翅骨此刻显得更加可怖,带着丝丝灼烧的味道。他彻底地被控制了。
“呜…笨蛋阿纲…”
身后,蓝波压抑着的哭声缓缓传来。
“十代目……可恶啊!”
“草食动物…”捂着有些疼痛的胳膊,云雀的眼神暗了暗。云豆抖抖已经变得凌乱的羽毛,轻轻地落到云雀的肩上,没有唱出熟悉的并盛中学的校歌。
reborn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不再犹豫,举起了枪。
“不要!”狱寺伸出手,瞪大了双眸,厉声阻止。
蠢纲…
冷酷的杀手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扣下了板机。
砰!
一阵寂静。
……
……
“卡!”
“收工了收工了啊!”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纲吉甚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born跳到了他的肩上,嘴角微勾,“不错嘛,蠢纲。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你是想去三途川游泳了吗?”
“呜啊啊啊啊!!绕了我吧reborn!那是演戏、演戏啊!”
“哼。”
正说着旁边的狱寺一下跪倒地上,一边飞快地磕头,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十分抱歉十代目,我竟然对敬爱的十代目作出了那般不敬的事!”
“啊啊…狱寺君,没有关系的!都说了只是演戏啊!”
“泽田演技真是极限地好啊!”了平精神地从一堆瓦砾中爬出。
“还是弱小的草食动物。”云雀阴着一张脸,后来据六道骸说风纪委员只是在暗爽而已,然后彭格列总部的墙壁上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凤梨形状的裂缝。对此,孤高的云守表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一定会把那个人就出来的。当然,此事最后也还是不了了之。不过那也时后话了。
“蓝波大人演技才是最好的呢!”蓝波擦了擦眼角,他才不会承认刚刚他是真的被吓哭了。
“十代目才是最棒的!你个蠢牛!”狱寺不甘地回道。
“阿哈哈哈,阿纲真的是很厉害呢。”
“那是当然了你个棒球笨蛋!”
山本笑嘻嘻地勾住纲吉的肩膀,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二者的距离:“那我也可以算是阿纲左右手了吧!”
狱寺掏出炸弹就扔了过去,“我才是十代目的左右手!你个肩胛骨就别妄想了!”
“阿哈哈哈,那你就是耳垂了吧!”
“呜哇!山本君快把时雨金时收起来啊武器不是这么用的!”
莎士比亚曾说过:当你陷入混乱时,一定会有一个混蛋来给你乱上添乱。
“kufufufu,彭格列,你刚才可是对我的小库洛姆很粗暴呢。”哦,添乱的来了。
“别说的这么引人遐想啊你个盐水凤梨!”
“kufufu你说谁是盐水凤梨?!”
“说的就是你!”
“啧,群聚,咬杀!”
“哇啊!云雀前辈别再补刀啦!”
“哇哦,草食动物,你难道是在对我进行说教吗?”云雀拿起了浮萍拐。
“你误会了啊!”
“绿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啊,今天忽然提出拍电影什么的,reborn竟然就这么同意了!但是为什么剧本这么奇怪?总感觉人设莫名地崩了。还有那些暗之炎和背后的翅膀什么的,强尼二的道具也不应该用在这里啊喂!
“十代目!”听见自家岚守的声音,纲吉疑惑地回头,竟然是瓦里安他们。
“voi!!!小鬼!”
我的耳朵是不是聋了?纲吉冷静地吐槽。
“嘻嘻嘻,王子来看望兔子姬了。”
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啊,兔子姬到底是个什么鬼啊!
“啊,前辈还在坚持这个王子(伪)的设定啊。”
“喂你又想来几刀吗!”
“ME才不要。”
“……”所以说,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列维默默跟在Xanxus身后。
“垃圾。”
这个设定还在继续吗!彭格列是垃圾桶吗?!
路斯利亚扭了扭身子,蹭到了纲吉身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立马被冷着脸的Xanxus一枪轰飞。
我的彭格列……
纲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哟,师弟!”迎面走来的是加百罗涅的首领——迪诺•加百罗涅。
“迪诺师兄!”
“小纲吉~♪想没想我啊~♪”狱寺默默掏出炸弹,山本洋溢着阳光的笑容掏出了时雨金时,云雀将浮萍拐狠狠扔了出去,六道骸折断了手中的三叉戟,reborn表示刚刚那枪真的不是自己打的。
为什么连白兰都来了?!
“十世。”
“Giotto?你怎么在这里?”纲吉惊喜地说。
金发男子笑而不语。
“G他们呢?”
“他们啊…”Giotto故作思考了一会儿,“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这样啊…”纲吉失落地点点头。
Giotto你不要脸!这是初代守护者们的心声。而始作俑者只是无辜地看着被自己封印在指环里的初代守护者,笑得像只狐狸。
孙控。这是五世的评价。
而且很会拐卖儿童。这是八世的补充。
“纲吉君!”
“纲吉先生!”
“京子、小春?!”
泽田纲吉觉得今天有些不对劲,怎么彭格列今天这么热闹?难道又是什么纪念日?
正想着,风太慢慢推着一个小餐车走来。
“纲哥,生日快乐!”
原来那里面是生日蛋糕……等、等等!生日蛋糕?!
“今天是谁的生日吗?”此话一出,一片寂静。reborn默默转身,狱寺一脸悲痛地捂住脸:这可是你敬爱的十代目!
“那个……boss…”角落里的库洛姆小心翼翼地举手,“boss,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啊…等等,我的?!
“欸??我的?!”
“……笨蛋阿纲,你是不是傻了?”蓝波叹了口气。
云雀觉得这个草食动物今天依旧很弱,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这么一想,感觉好像更弱了。
纲吉忽然觉得眼角有些湿润。生日什么的,明明自己都不记得了啊。
“阿纲!”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是!
“妈妈…”
阿纲颤抖地拥住泽田奈奈,由于工作的原因,已经好久没有和妈妈联系了。母子久违的一次拥抱,让幸福感在少年的心中蔓延。
正说着,纲吉便看到所有人将他围在中心:
“蠢纲,”
“阿纲,”
“十代目,”
“泽田,”
“草食动物,”
“彭格列,”
“纲吉君,”
“阿纲先生,”
“纲哥,”
“十世,”
“小鬼,”
“垃圾,”
“兔子姬,”
“小纲吉,”
“兔子首领,”
“师弟,”
“生日快乐!”
面对着这么多人的注视,纲吉忽然感到有些无所适从。
【指环上铭刻着我们的光阴。】
以前自己对这句话还有些懵懂,但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我懂了。”他低声自语。紧接着奔向众人。阳光依旧毫不吝啬地投射到他的身上,留下的只有空气中默然漂浮的尘埃
【我们所相处的日子,皆我最重要的时光。】
【我会珍惜,我不会放弃。】
【永远。】
———Fin———